游焰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,而后松开了抓着镜流脑袋的手。
刚才那一剑直接就破了他的防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同谐的一些调律手段而已,【净心】。”
游焰胸口的伤口缓缓愈合。
“……你是同谐的行者。”
“算是。”
一般的同谐行者应该做不到这种程度。
他是谁?
“刚才那一剑挺狠的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镜流,“不过也正常,魔阴身发作的时候,能控制住自己不下死手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镜流没有接话,而是转向了星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个人……是谁?”
“你说丹恒?”警惕地握着球棒的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点懵,“你们认识?”
“我要见见他,不知道……你们可否,帮我这个忙?”
镜流心绪稍定,开口。
“喂!你刚才还直接动手呢!我们怎么可能答应你啊!”
“你要见丹恒,总得有个理由,总不能刚才只是提了个名字就砍人,然后又说要见他,再怎么样也说不过去吧。”
游焰说道。
“刚才确实是我有错在先,对此我不否认,但有些旧事,他躲不过去。”
嘟噜噜噜噜噜噜,嘟噜噜噜噜噜噜~~~
游焰的手机铃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