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如我所愿。”
“搞不懂你。”
虚照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不说那个,你现在同时承受着终末计时的痛苦,还有坐上欢愉神座的痛苦,以及燃烧理智的痛苦……我可以替你分担的,你没必要一个人扛着这么多。”
虚照可以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拿回来,起码这样能让游焰少受一份折磨。
游焰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呢。”
她有点后悔了。
自己干嘛当时同意了游焰来替代承受一段时间的疯狂呢。
这下好了,游焰不还了。
那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,虚照很清楚。
但游焰就是执着地要替她扛,背负了欢愉命途的全部痛苦,却将欢愉的星神权柄拱手交出。
现在,在名义上,游焰成了真正的“欢愉星神”。
但实际上,游焰不过是在替欢愉星神受苦,却没有得到任何实际的来自欢愉星神的好处,甚至还把本应属于他自己的那份欢愉权柄主动给了虚照。
什么品种的傻瓜啊……
简直就是和阿基维利一样。
虚照把果饮的吸管咬扁:“我说白了,你这样让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这种自由……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的。”
“我不感到痛苦。”
“你,我,哎哟……嗐!”
虚照站了起来。海风把她的白色长发吹得凌乱,贝雷帽差点被吹跑,她伸手按住。
“你说,你图什么呢,这不应当是你承受的苦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