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姆不是小姑娘!才不会对游焰乘客有那种奇怪的想法。
“列车长现在要去打扫储藏室帕!”
帕姆啪嗒啪嗒地顺着走廊跑远了。
观星目送着帕姆跑远,转过头,揶揄的视线落在游焰的身上。
“刺客先生,你这魅力还真是夸张啊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游焰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“我一直都相信等待是值得的,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,刺客先生。”
观星因为发现自己踮起脚尖也亲不到游焰,遂放弃调戏。
———
观景车厢中,观星半阖着眼。手里捏着那把羽扇,甚至连摇动的力气也没有,整个人显得略微有些萎靡不振。
“观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三月七看着观星坐在轮椅上的样子,不免有些疑惑。
平时的观星可不是这样的,现在的观星脸色看起来……总觉得透着一股虚弱。
“咳,有些身体不适。”
“你不是骨折了吧?严不严重?我带你去——”
三月七作势就要带观星去治疗。
“不是——唉,你过来一下,我告诉你……”
观星有点无奈,但毕竟三月七是一片好心,她在三月七的耳边嘀嘀咕咕,声音很低。
半分钟后,三月七的脸已经变成了熟透的苹果。
“真的假的……”三月七结结巴巴地反问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