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喵。”
但即使是波旬，亦在游焰的掌握之中，这也是修行的一环。
玉阙的太卜司不同于罗浮，走入大门，那些纷繁复杂的计算符文在空气中流动。
符玄正站在台阶之上，闭着眼默念着什么。听到脚步声，她睁开了眼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符玄的目光直接越过了青雀，落在了星等人的身上。
只是当她的视线扫过德尔塔时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肩膀上的那团黑色上停顿了一下，但也仅仅只是不到半秒的停顿而已。
“我已将准备将诸位提供的情报与筹码向元帅进行申饬。在那之前，玉阙内部对化龙妙法这封公开信的讨论，已经到了不得不给个说法的地步了。”
光幕亮起。
“昆冈君一系保持缄默，玉阙龙师的意见却是出奇的一致，并且已经将这股压力传到了六司这边。”
“他们想要什么说法？”
丹恒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他们想知道，饮月君的转世对化龙妙法的态度如何，以及星穹列车此行的真实目的。昨夜甚至有人通过暗线打听，你们是否有意向与持明结盟。”
“？”
“他们认真的吗？”
“这就是现实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。”
是否愿意与持明结盟，如果持明真的要表露这个意向，那就说明玉阙持明内部已经不满足于在仙舟体系内打太极、维系原有的平衡了。
他们想要明确一个独立的立场，甚至可能希望丹恒代表星穹列车，在仙舟联盟的控制之外，建立起一条脱离当前管辖通往外界的新后路。
“这帮老家伙……胆子还真是肥嘟嘟的。”
丹恒张口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