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旦做出选择，就无法回头了。
丹田凝聚手脚，确实能做到部分的躯体特化，但也给将来的方向给定性。
这一刻，方羽忽然懂了堂主们，为何会全部都修炼《紫气功》了。
作为《紫气功》低配版的《聚气功》，已经展现了兼容性的特点。
丹田的位置，是位于腹部附近，无论是向上借于双手发力，还是向下借于双腿发力，都具备可能性。
最多是威力上，远不如那些特化功法。
但实则如果一直主攻某个方向，也不是做不到类似那些功法的效果特化。
若能再立下功劳，得到进阶的《紫气功》，作为第一书柜功法，且是堂主们都修炼的愚地府顶级功法，等于直接将门派绝学都给学会了啊。
这成长性，几乎完爆了第二书柜的所有功法。
不得不承认，董星洲之前的画饼，有效果了，让方羽心动了。
一种，是即时战力的第二书柜，中品功法。
一种，是投资，为学习当前势力最顶尖的绝学功法而做铺垫。
若自己什么资本都没有，那自然是即时战力的功法是最优解。
但实际上，眼下，自己是有一定资本，再建奇功的。
仅凭眼下的卧底身份，他就随时能将妖魔那边的其中一名妖首身份，送到众堂主面前。
另外还能附送一个七万五千血，不知什么身份的[白婉丝]，可以说是买一送一。
出卖舒鸟妖，方羽可是半点都不带惭愧的。
大家立场不同，卖了就卖了。
只是会牵扯青妖，再加上妖尾这个身份太没说服力，所以才没去提。
现在也是如此，牵扯到青妖，他还是比较慎重的，且如今晋级妖足，又有青哥撑腰，往后立功的机会多着呢。
拿下《紫气功》，应该……不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