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刁小友可是对她一见钟情？”
方羽笑了笑，扬起握紧丁慧的手。
“我夫人还在身边呢，道长怎么还开这种玩笑。”
清雁道长慢慢睁眼，站起，直视方羽。
“那刁小友，就是看出她是妖魔了。”
什么？！！
方羽心中当场大惊失色！
要不是长时间卧底经验练出来的面部表情控制，他这会都要暴露了。
但即使如此，那一瞬间的微微瞳孔收缩，还是些许暴露了他内心的情绪，只是表面上，他做出了呆滞错愕的表情。
“妖……魔？道长这是开什么玩笑，奉大人怎么会是妖魔呢？你莫不是那我寻开心？”
丁慧的手，更是在这时，骤然反手握紧了方羽的手，声音直接从方羽脑海中响起。
“那老婆子是妖魔？？你刚才就发现了？”
丁慧，何等聪慧。
从清雁道长开口，就立刻联想到了方羽刚才的些许异常，瞬间就明白了方羽刚才有些反常的举动到底是为何了。
但方羽这会儿，哪有心思回应丁慧啊。
他的目光，在清雁道长和陈芸芸之间变换。
意外的，陈芸芸，听到如此惊人的消息，竟也是如此的平静，就仿佛……
“不愧是刁公子，竟能发现端倪？刁公子身上，莫非藏有什么器具？”
陈芸芸好奇的问道，那语气，就仿佛在说吃饭喝酒一样随意和平静。
方羽没说话，他有点拿捏不住，这两人是什么意思了。
但毫无疑问，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开战，对他……很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