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对抗,是不能怕她,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凭什么?对吧?”玉儿理直气壮的道。
“让我斟酌斟酌。”
李唯一很快恢复清醒,看向玉儿:“险些被你带进沟里她修炼了三千年,我才修炼多久。你当然不怕,因为她就是你……嗯,你自己把刚才的话,写进日记,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哗啦!”
房间内,悬空的少阳星和太极印记,光华闪烁。
李唯一退出血泥空间,回到清音阁的房间内。
“什么跟什么,孩子越来越难带。”
他左右手比划,在玉儿和大宫主之间来回切换,把握相处的方式,一时之间,也是不知该如何拿捏分寸。
大宫主的确不能吃了他,也不会以怨报德。
但他需要大宫主这尊靠山的庇护,就必须有所妥协。
与玉儿之间,是感情。因为对她来说,从小到大李唯一就是她的全部。
但对大宫主来说,这两年的时间,在她三千年生命中,只是一场大梦。
“吱呀!”
李唯一轻叹一声,不再想那么多,推开房门。外面晨雾弥漫,白茫茫的一片。
山间鸟叫虫鸣,屋外溪流潺潺。
唐晚洲站在十步外,抱剑傲立,黑袍玄衣,双眉平直,英飒挺秀,目光注视着他:“身上的气息和精神,的确是有微妙变化。打一场?”
“打什么?想把对莫断风和白川的怒火,转移到我身上?”李唯一道。
唐晚洲沉默片刻:“我若挣断第三锁,何必忍这一口气?没办法,实力就是话语权。”
“副哨尊怎么说?”李唯一道。
唐晚洲道:“他说,白川和莫断风,一个是剑道皇庭的新甲榜眼,一个是圣京大内的天之骄子,出身显贵,都有大好前途,却选择加入哨灵军,舍弃纸醉金迷和繁华京都,选择危险和责任,在大义上无缺。修为和心智,也曾经历过考验。让我好好配合他们,都是哨灵军,都是为了铲除邪人,对抗幽境。”
李唯一选择加入洞墟营,一是为了修炼资源,二是为了这层身份的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