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,浮现出青子衿的身影,思考她此刻藏身何处。
南宫多半是岁月墟古国的后裔,身上背负着昔日的国仇家恨,从小的成长环境和教导,潜移默化的让她内心,对所有人都有一份提防和猜疑。
李唯一并不是不相信她,而是不愿意接受更坏的结果。
在仙霞宗洞墟营营地,是他主动提出,与青子衿结盟。
如今,若是因为南宫说出的一番她自己都无法确定的猜测,便将盟友弃之不管,留青子衿独自在天都河冥域等待。
以小见大,内心如此容易动摇,在大事上也一定会含糊摇摆。
青子衿或许真的有问题,但他必须亲自验证,给自己内心一个答案,不能因旁人似是而非的猜疑就轻易毁诺。
来到天都河冥域南面一座山峰顶部,李唯一吹响哨笛。
笛声,并不特异嘹亮,而是融于风声中。
除了哨灵军,和与哨灵军敌对的太阴教,别的修者,根本听不出那是笛声。
李唯一以和青子衿约定的特殊密语,笛声长短变化,将会面的地点和时间,传递了出去。
随后迅速离开山顶,藏身到十里外。
片刻后,李唯一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毛骨悚然之感,听不见任何声音,山顶方向也没有任何身影。
但他知道,一定有太阴教或者逝灵侯爵,来了天都河冥域,正悄然潜向哨笛传出的位置。
天都河冥域是距离梵叶谷冥域最近的大型冥域,逝灵侯爵们追击来此处,再正常不过。
李唯一小心翼翼退走,前往哨笛约定的地点。
依旧躲在十里外。
将七凤放了出去。
约定时间,过了一个时辰,七凤才飞回来:“没有人前去赴约。”
李唯一背靠一颗粗壮的古树,盘膝打坐,睁开双目,心中既有担忧,又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。
很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