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去岁月墟古国,是去夺取岁月石,是去建立祭坛,为虞族拼命。”
青慈又道:“另外,冥灵之气消耗非常快,特别是彼岸境武修进入其中修炼,如巨龙进入池中饮水。”
“别说所谓的天子门生,就算有虞姓血脉,也很难有资格获取到宗人府的珍贵资源。得是皇族中血脉足够近,身份足够贵气的,才有资格。来了!”
青子衿身披绣织有冥灵叶图案的暗青色袍服,肌肤润泽如玉,秀发中编织着许多青线小辫,曼妙娇躯包裹在太阳圣霞灵光中,飞落下来,向青慈躬身行礼:“拜见血袍……拜见二十七爷爷。”
显然“二十七爷爷”是血袍执事在皇族中的身份。
青慈微微含笑:“丫头不必多礼,看老夫把谁给你带来了!”
青慈身周的法气散开。
显露出,站在他身后的年轻男子,容貌英武,身形笔挺,但脸上有些苍白,伤势很重。
青子衿那双又大又圆的美眸,看见李唯一后,晶莹闪闪,心中又喜又惊。继而想到什么,又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青慈,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弄得不知所措,又不明所以。
李唯一朝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迅速稳定住内心,青子衿道:“二十七爷爷,青青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明白?”
青慈身上血光猛然闪烁,中年的身形面容,被苍老的模样代替。
他以真身和真容出现在青子衿面前:“青青,太爷爷是来带你离开的,跟我去太阴界。”
看见眼前老人,青子衿如遭晴天霹雳,红润的俏脸,唰的一下血色尽退,噔噔的连连退后。
要知道,她假死离开洞墟营,以虞青青的身份改头换面,藏身宗人府,就是为了摆脱青慈和太阴教。
哪曾想,最近一年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血袍执事“二十七爷爷”,竟然就是自己千方百计想要躲的太爷爷。
青慈脸上神情骤变,沉声道:“你在怕什么?太爷爷会吃了你不成?太爷爷无法再生育,青家就剩我们爷孙二人,你爹是太爷爷最喜欢的孙子,视他为未来的继承者。青青,你姓青,不姓虞,太爷爷还比不过初识的二十七爷爷?”
青子衿鹌鹑般紧张且不安,看向似乎受了重伤的李唯一,以哀求语气:“太爷爷,此事与他无关,你放过他好不好?”
“老夫几时说过要杀了他?”
青慈老脸扭曲,怒火极盛,不满意青子衿对他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