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愿意主动出局者,都会有一份奖励。他们的法器,可以先交给孟取义保管,不会因此遗失。
至於领土玉册,只要不是在爭议区域內被夺走,是不作数的,自然也就没有损失。
站在李唯一身后七步外的一位宗圣学海长生人,名叫栗启,身形高瘦,双臂頎长,修为达到第四境初期,眼中涌出痛苦且绝然的神色。
驀地。
他藏在袖中的手指间,一根纤细如牛毛的符针,显现出来。
下一瞬,栗启衝出去,符针直刺李唯一没有任何鎧甲保护的后脑风府。针尖上,符文闪烁,顷刻化为璀璨光华,威力巨大,破千字器如穿纸。
七步距离,对第四境武修而言,顷刻就至。
李唯一一直都在警惕,並不完全信任宗圣学海这些长生人。但,察觉到危险那一刻,还是感觉到难以闪避,只能拼尽全力调动法气,涌向风府。
风府打开,空间震盪。
法气化为涡旋风暴喷薄而出。
李唯一身体,则是如同箭矢一般,猛然向前衝去。
仆岩守背著藏简笈,文质彬彬的书生打扮,一直站在离李唯一最近的地方。
栗启激射过来的瞬间,仆岩守一步迈出,右腿残影般迈出去。两指如闪电探出,夺走其手中的符针。
「嘭!」
同时,一掌击在栗启腹部。
將他祖田中的法气打散。
仆岩守的掌力极其古怪,不仅连绵柔绕,还有一股粘连之劲,死死將他拉扯,无法逃走。
「唰!」
仆岩守身形幻移,绕到栗启身后,扣住其脖颈,两指夹著符针,指在他太阳穴:「栗启,谁指使你的?「
眾人脚下的《地书》猛烈晃动,险些倾翻。
变故来得太突然,李唯一直接从《地书》上冲了出去。《地书》上的一眾宗圣学海的长生人,更是惊魂难定,皆以困惑的眼神,望向仆岩守和栗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