毙命当场。
仆岩守之所以一改平时的温文尔雅,乃是因为得知,唐晚洲的两只奇虫,被白家老祖取走。
以前,其实仆岩家也有一部分人,相信白家老祖的话,觉得人族储天子的人品不会低到那个地步,不至於为了宝物,暗害万里奔赴剑道皇庭边境,帮助他们抵御逝灵大军的盟友。
觉得,家主可能真的是死於逝灵之手,白家老祖是从逝灵手中夺取到九页《地书》。
「全部都得死。」
仆岩守杀意浓烈,两家千年的恩怨仇恨,这一刻在心中燃烧。
……
天色越发昏暗。
九锡大道两旁的建筑檐下,一盏盏明灯亮起,配上除夕的新年装饰,一派喜庆氛围。
「轰!」
阵法光华被本源觉醒的万字器,砸得猛烈闪烁。
李唯一浑身早已被鲜血浸透,双臂酸软,脏腑受损,疼痛得像是有火焰在里面燃烧。九品千字器级别的血浮屠魔甲,早就被打烂,变得就像碎布一般。
每一刻的时间,都像有三年五载那麽久。
十数里的距离,平时一个呼吸就能跨越,今天却像是十万里那麽遥远。
南城天阁中,卢景深看着百丈外,浑身焦黑,伤痕累累不成人样的李唯一,不知是今天的第多少次抱怨:「都怪你,偏要把场地选在这麽远的地方。」
「选在哪儿都一样,剑道皇庭自然会有别的应对方式。我们只需要对他有信心就行!」卢景沉道。
卢景深道:「有个屁的信心,他已经……撑不住。」
卢景沉不以为然,李唯一背後的人,还没有妥协,就说明仍对他有信心。
虽然他也不知道,这股信心来自於何处。
李唯一虚弱至极,反应变慢,脚下的身法变得凌乱,双目被灯光照得昏花,隐约看见,南城天阁宏伟的大门外,阶梯上,站着十数道第八代长生人的身影。
虞漓脚踩魔气霞雾长河,出现到阶梯上方,离地十丈高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