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垂死挣紮,我今夜不来解释清楚,岂不被他连累而亡?”
李唯一以法气引起一杯酒,飞向他:“算李某口误!但我实在不明白,这还没有开战,卢元士为何就笃定,卓不越是螳臂当车,是垂死挣紮?他何其聪明的人物,没有一定的把握,岂会出手?”
卢展天一杯饮尽,冷笑:“李苍天的手段,天下皆知。青铜船舰主人的风采,八十多年前,卢某有幸远远瞻仰过。万物祖庙的三戒神僧,乃当世至尊。淩霄宫两位天子,皆是李苍天靠山。卓不越拿什麽赢?”
蓦地。
卢展天像下定了某个决心一般,放下酒杯,豁然起身,深深朝李唯一一拜:“赫连摧城不过是稻宫扶持起来的一个傀儡,迟早被灭,稻人绝不会将他视为族类。卢某深知待在其帐下前途渺茫,斗胆以新风集惨案为筹码,向八佛爷和李苍天讨一个前程。”
这才是他今夜前来的真正目的。
李唯一没有急於回应,把玩手中酒杯:“卢元士这样的军中强者,去任何势力都会被重用。魔国内乱这麽多年了,为何今日才到我这里来讨前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