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灵王、帝陵子、施娆、烛烨等人,已追去冥蛟王所在的方位。
灵光卷轴在九肴的屍身位置定格,随後被青慈卷起。
他手持卷轴,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:“哪怕是冥蛟王这样的强者,今夜也成垫脚石了。”
……
两个时辰後。
天边鱼肚白。
李唯一和青子衿遁走的山区,聚满人族和妖族的武修。有修者操控奇虫在地底寻觅,搜索还在进一步向更远处扩散。
“禀告王上,方圆三百里的地下河皆已搜索,没有找到李唯一和洛阴姬的法气残留。只在他们地遁的位置,有所发现。”
“他们会不会遁到了更深层次的地层?”
“那二人肯定是从地下河遁走,但不知道为什麽,施展遁术的法气波动竟能躲开圣临山强者的探查。”
……
坐在石头上的顾客,不再抱任何希望,知晓李唯一和洛阴姬恐怕已在万里之外。
他们是如何掩藏气息遁走,已经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这一局佛部赢了,麒麟生境的士气必然大损。
“真灵王,九肴王战死了,胜驰王生死不明。”
一位圣目王从天空飞落下来,心情沉重,将九肴的屍身放到地上。
顾客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挫败感,哪怕在泽上云端庙败在沈净心剑下,也没有这样的情绪。因为他知道,当时的自己不在全盛状态,且是去对方的地盘上生事,本身就处於绝对的劣势。
昨夜却不同。
麒麟生境怎麽都算己方地盘,且有老辈强者参与,却一败涂地。
甚至,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思考明白,李唯一明明已擒拿了闻人敏儿,为什麽还要追击帝陵子,打後面那一仗?
他看向同样吃了大亏的烛烨,以及施娆,站起身:“施小姐,看来我们真得认真合作了,不然下一次再遭遇李唯一,战死和被擒的就是你我。遭遇昨夜惨败之辱,冥灵古树可以共享了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