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景深点头:“的确没有净心仙子的相关消息。”
“师兄一定会出手的,不可能让顾客和施娆直接对话至尊,更不可能让他以如此扬名天下的方式轻松离开。”李唯一道。
卢景深道:“可惜七佛爷也不在。”
李唯一摇头一笑,师兄的确是一直想上战场。他没在宛丘,给了二人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佛部新代其余人对上顾客和施娆,胜算都不大。若败了,反助长其气焰。若车轮战或围攻,则更加难看。
“佛部本身就想发起道争,既然敌人主动发难,自然不会拒绝。以被动方的身份取胜,更能打击敌人的士气。”李唯一如此分析。
卢景深道:“代替佛部新代与真灵王、施娆对话的,乃是金刚藏圣地的不空成就和少君唐晚洲。他们展现出比对方更大的自信,让对方划定道争的地点和时间,无论什麽方式,佛部都会接下。如此,方在气魄上扳回一城。”
李唯一双眼闪烁异彩:“在这种情况下,顾客和施娆居然没有选择在对他们有利的地方道争,而是选择逍遥京。有意思,怎麽看,逍遥京都是佛部的地盘。”
卢景深笑道:“难道选择去暗墟?就算他们赢了,对佛部威势的打击也相当有限,反而会因佛部新代敢去暗墟决战,激发出整个人族武修的斗志。在佛部的地盘上,在逍遥京这人口聚集的众目睽睽下,击溃佛部,那影响力可就大了。”
李唯一并不完全这麽认为,总觉得顾客和施娆在去宛丘之前,就已经拟定道争於逍遥京。
敌人不仅不傻,而是聪明绝顶,深知道争的胜负影响深远,一定有深层次目的。
地点不可能是随便选的。
李唯一点头笑道:“你说得一点都不错,道争从顾客和施娆前往宛丘宣战的那刻,就已开始。首争气势和魄力,然後才是胜负。”
“佛部新代参加道争的十人,肯定已经去了逍遥京,唯一兄竟不在列?”卢景深很诧异,就算闭关,也不该没有人通知才对。
李唯一道:“道争的时间是多久?”
“没有提时间。临走时,施娆只向唐晚洲说了一句,下个月逍遥京见,记得让李贼把手镯还我。”卢景深脸上挤出一道古怪的笑意,手捻长须,继而肃然:“佛部总不可能,因为此事把你排除在道争人选外吧?”
“我的名声啊。”
李唯一无奈的捂额一叹,继而明悟:“没有提具体时间,那就随时都会爆发。这并非是一场擂台比武,更像一场斗智斗勇的排兵布阵。”
“现在佛部最大的劣势乃是,对敌方的十人名单了解太少。但敌人却能分析出,佛部大概会派遣哪十人参战,从而在战术上,安排上等马对中等马,中等马对下等马。”
李唯一觉得不能被顾客和施娆前往宛丘生境宣战的气魄误导,认为他们会循规蹈矩的以强对强,以弱对弱。
无论他们使用什麽手段和战术,只要在十番战中取胜,就能打击佛部的威势,彰显他们的心智和谋略,及道法的优越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