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不越脸色惨白,目光死死盯着李唯一手掌,那眼神比最心爱之人被夺走,更痛苦十倍百倍。“但那是我的道基……”
“我与稻宫终究是有交情的,怎麽都要留些情面。人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李唯一没有回应卓不越,掌心翻转,收起天丹:“但卓不越为了栽赃陷害黎菱,在新风集屠杀数十万百姓,其中包括数万稻人孩童。你们稻宫,是不是应该给自己族人一个交代?”
“另外,给卓越带一句话,就说,我们之间的恩怨两清了。当然若他想较量,我也一定奉陪。”
……
李唯一找到赵猛,索要佛珠。
赵猛连忙分取一颗下来,递给他。却见,李唯一竟不是追舞红绫,而是追另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,一时茫然了起来。
河畔,繁星满天。
霍争先、舞红绫、紫衣女等在远处一只法器船舰上。
李唯一将佛珠放到姜宁手心,笑道:“鸾生麟幼和七尊金甲超然身上的宝物,我就不分你了,此珠收下,务必贴身携带。不参加明晚的拍卖会,据说有许多帮助修炼的拍品?”
“不了!你自己要小心,第九仓商会不简单的。盛会的背後,往往暗藏杀机。”
“放心,我不参加。”
姜宁看向手中佛珠,紧紧合拢五根玉指:“先前当着各方势力强者,对红绫情真意切,她今日必然感动,是真可能对你动情。我说过很多次,你这个人哪哪都好,就是做事不知轻重,会无形中伤她人极深。不送她一颗?”
“只有一颗,我哪来第二颗送她?”
李唯一目送法器船舰,消失在夜幕中,心中略微怅然,竟突然有些空荡荡的。姜宁是他来到这个世界,见到的第一个惊艳的女子,也就在心中占据了一个不一样的位置。
尽管她总是心事重重,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,但每次在李唯一最需要她的时候,她总会主动出现。
修炼足底黑暗泉眼是如此,剑道皇城之战也是如此。
就好像一直在暗中盯着他,却因为某种原因克制着自己。
到底为什麽?
赵猛那高大如山的身形,步至他身旁,水缸大小的脑袋也望向夜空:“其实师兄我觉得,舞红绫也挺好的。”
“沈净心也挺好的,难道也要混为一谈?师兄啊,人不能太贪婪,得看清自己内心,有取知舍,不然会翻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