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,袖中飞出《暗墟皇影死卷》,密密麻麻的黑暗经文和黑暗光雾涌出。随空间一震,金绕被收进了皮卷中。
李唯一看向鲜血淋漓的手掌,如被剑切,出现一道深深伤口。
幸好修炼了卍字印记和金骨,换别的超然,哪怕是小圣山,此刻整只手都已被切断。
“哗!”
李唯一将悬浮在半空的《暗墟皇影死卷》收回,立即探查整座剑竹林,喃喃自语:“施妖女这麽大胆子,敢潜入逍遥宫?”
李唯一已无挖药的心情,准备立即赶回嫦园,与嫦鱼鹿商议对策。
实在不行,得先离开这风暴漩涡。
“嗡!嗡……”
天阙方向,一道道震耳似天崩的锺鸣声响起。空间摇晃,音波使宫中的天地法气,化为一层层潮浪,向外翻滚。
远处,超然的爆喝声响起:“奉天门敌袭。”
……
法器船舰横跨数十州,直往沧海稻境而去。
姜宁站在船艉的栏杆边,系戴白色面纱,青丝随风轻轻在背上拂动,仔细研究手中的佛珠,没有看出任何特殊之处。
庄玥早已被她从界袋中放出来,蹙眉哼了一声:“那家夥越来越小气,小姐冒着巨大风险,向他示警。为了帮他对付鸾生麟幼,应对其杀术,耗尽这段时间积蓄的力量。他就送你这麽一颗不值钱的佛珠?”
“你生什麽丫头气?”姜宁道。
庄玥气鼓鼓道:“小姐,送什麽不重要,重要的是,送得越贵重,才说明越重视你。他送舞红绫……”
瞥了一眼,不远处正在甲板上看夕阳的舞红绫,压低声音:“送舞红绫的,都是《生命北海图》。他或许到现在都不知道,长生争渡第一夜,是谁在暗中帮他应对最凶险的难关。”
霍争先笔直站在船舰顶部,十指垂至膝盖位置,看向猎猎作响的阵文风帆,又看向天穹逐渐转暗的云层。
一股莫名的危险感知袭遍全身,令他汗毛炸立。
风,由暖转寒,由缓转急。
他整个人全身肌肉绷紧,再抬头看向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