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轻声低语,觉得刚才的金光佛影,与李唯一施展此招散手时显化出来的身影很像:“那家夥的师门,看来很不简单,也不知回瀛洲来干什麽。”
舞红绫找到了姐姐的屍身,惨无忍睹。
她跪坐在紫衣女旁边的血泊中,抱着半张古琴,手指颤抖的抚摸地上的那张脸和白发,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生命原来如此脆弱。
身後,轻盈的脚步声响起。
姜宁捡起带血的《死亡南山经》:“出大事了,洞墟鬼城真正的嫡系强者,出现在了魔国境内,一千一百年来,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。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,把消息传递出去。”
庄玥用一根袋子,收捡霍争先的残骸碎片,心情沉重的走了过来。
舞红绫毕竟超然,心性了得,迅速收拾起情绪,将姐姐的屍身装殓:“真传,我们现在就回稷城……我们得报仇,姐姐死了,掌圣也死了……”
“你得去逍遥京,找李唯一,告诉他这边的情况。”
姜宁本想自己前往,但刚才已经看出,阴冕王目标很可能是她和黑暗泉眼,回稷城和沧海稻境才是最优选择。
以她修为,全速赶路,一天内就能到达稷城。
“庄玥,你去宛丘报信。”
……
五千里外。
阴冕王坐在一片沙漠中,鬼体缩小至七丈高,很是凝实,有血肉质感。
已经一个时辰过去,不仅没有将侵入体内的佛光炼化,反而伤势又重了几分。
“哗!”
一缕缕七彩烟霞,从地底升起,凝成鬼帝弟子百丰的人形身影。
百丰,满头赤发,手持阴雷槊,面生三目,胸生四目。
七目呈七种色彩。
他坦露上半身,肌肉如玄铁,体魄雄俊,哪怕面对阴冕王也没有行礼,而是直接问道:“刚才发生了什麽事?佛部强者驾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