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责任,我也有责任。”
尽管就算没有他的信,南宫也肯定会与佛部超然一起前来守卫逍遥京,但他终究写了那封信。
李唯一走出会客厅大门,背负双手,盯着千乘郡主府府门外的街道:“如果我还有一招杀手鐧,你们二位能前往西郊魔陵,帮我救人吗?”
嫦鱼鹿和唐狮驼齐齐生出感应,走出门来,沿李唯一视线望去。
只见,巷道暗影中,走出一位背生四翼的女子。
她一身黑衣,双眼六瞳,走过来的脚步缓慢,却充满一种规律性的美感,使得在场四人的心跳节奏,皆被强行契合到她的脚步规律中。
嫦鱼鹿满是难以置信:“与天妖後。”
李唯一那天的信,是两封一起写的。一封送去宛丘,一封送去淩霄宫。
送去淩霄宫的,就是给与天妖後的。
与天妖後走进院内,目光落在李唯一身上:“我赴约来了,告诉我,对手是谁?”
李唯一视线并不在与天妖後身上,看向跟在她身後的尧音:“你把她带来逍遥京干什麽?”
与天妖後瞥向嫦鱼鹿、唐狮驼、青子衿。
三人只得暂时回避。
“本後必是要先去宛丘与她见一面的,是她偏要跟来。”
与天妖後身上还是保留有一份傲气,整个人硬邦邦的,一副不服气,却又不得不低头的矛盾模样。
尧音眼眸眨巴,很担忧:“她说你有危险,必须得到她帮助才行,让我必须谅解她。我很担心你……”
李唯一道:“妖後你这不是骗人嘛?也不是认错的态度。”
“可是我没有错,我哪里错了?除了让太岁地君收拾你那次,还有地下海洋那次,但本後也只是对不起你而已。你要杀要剐,本後认便是。你要我还,我还便是。”
与天妖後将脸侧扬,又道:“当年是飞凤命白鸾,带我去仙落之地。结果他居然爱上了一个低……一个弱小的人类女子,本後能忍?”
“李唯一,本後问你。如果佛部的沈净心和你,一起去妖族历练,她却爱上了一个道种境的毛猴小妖,你会不会动怒,把她强行娶了,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?”
李唯一道:“与天妖後你是失去彼岸天丹後,疯了吧?关别人沈净心什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