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全是。”
李唯一连忙摇头,不敢独占功劳。
众人暗松一口气。
李唯一看向嫦玉剑:“还有一部分,是嫦师弟斩杀的。”
嫦玉剑笑道:“我就斩杀了一些四级和几只五级,其余都是赵师兄大展神威诛斩拿下。”
“少往我脸上贴金,什麽大展神威?若非遇到仙姒界皇部的诸位师兄,我们未必能活着逃出禁区。”李唯一暂时不想出风头,此言也绝非虚话。
范小芳紧张的上前,再次确认:“赵师兄,界袋中的血珠,真是你在尨渊收集的?”
不怪他们如此震惊。
谁能相信,年轻一代有人能够以一己之力,斩杀四十三尊圣级和七十尊彼岸超然?
这可不是携带了先贤炼制的圣阵就能做到。
李唯一困惑的道:“只是兑换血珠而已,这……难道还要自证?”
嫦玉剑顿时不悦,高声道:“诸位这是认为,我们在故意抬举自己?若是如此,我们大可将血珠带到十佛城,在盂兰盆会上兑换,那才更加光彩夺目。”
“不怕告诉大家,这些血珠,并非赵师兄斩杀的全部。”
“在尨渊仙煞禁区那五日,我和赵师兄可谓九死一生,无时无刻不在被血煞群围攻。其中不少血煞屍骸和血珠,根本来不及收集,全都坠入了海中。”
范小芳连忙解释:“赵师兄,嫦师弟,切莫生气,我们没有那个意思。而是此事可大可小,已经达到能影响盂兰盆会的地步。”
黄百战立即点头:“在场这麽多人在,消息肯定会传出去。敢问赵……师兄出身哪一部?”
李唯一很想说阐部。
但没办法解释自己传承於哪一支。
万一对方要他证明身份,他连腰牌都拿不出来,反可能引来猜疑。
而且现在就打上阐部的标签,难免会在盂兰盆会上被阐部推出来,与截部打擂台。他不想激化矛盾,无故树敌。
李唯一知道他们在顾虑什麽,於是:“出身哪一部,没那麽重要吧?瀛洲不参与六部之间的恩怨和争斗,我们是来求援的,不是来树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