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,这是遭遇了武道天子。
对上这样的敌人,硬拚没有任何胜算。
心中再次响起大宫主当初说过的话:“你真正解决不了的危险,你连思考和说话的机会都不可能有。”
李唯一身形停定在墙边,深深吸气,迅速冷静下来:“前辈,我们之间是否有什麽误会?我乃人神六部弟子,刚才已拜见了愚祖,若失踪在登云城和海仓龙丘,黄龙观必定彻查。前辈修为很高,但未必高得过黄龙观观主,未必能应对仙阵。”
“以愚祖他们的修为,或许已经感应到我遭遇了危险。”
蓝衣女子细细感受刚才那道符籙的力量,轻轻自语:“可储存的攻击符籙,威力能达到这个地步?禅海观雾炼制的?”
李唯一心中一怔,对方居然知道禅海观雾。
莫非来自瀛洲?
这下麻烦了,若对方听说过他的底细,纵他巧舌如簧,恐怕也难渡今日这一劫。
李唯一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三室相连的房间,因蓝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而寒冷如冰窟。
一盏青铜镂空古灯挂在墙上,散发出一团明黄色光华。
蓝衣女子没有回答他,一步步向前。右手食指纤长,相隔两丈,点了出去。
“哧!”
指尖飞出一道电芒般的白色光束,击在李唯一神阙。
光束进入神阙後,化为千丝万缕,探查他身体。
蓝衣女子那双万古不融的眼眸,露出一道讶色,淡淡幽语:“你这神阙……竟然无边,与记载中太不一样,怎会如此古怪?”
继而那些白色光束丝痕,延伸向九泉、脏腑、骨骼。
将李唯一全身探查了一遍,蓝衣女子玉指收回袖中,背到身後,眼神中多了些许好奇:
“金骼修行法这麽奇妙吗?光明和黑暗的力量,在骨骼上烙印出了道痕,肉身强大得远胜小圣山的修为……又或者,是你体质特殊?说吧,你到底什麽来历?青铜船舰的主人又是何人?”
李唯一很清楚自己不开口,对方也能搜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