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关在笼中的十只戾鬼,鬼体散发阵阵寒气,不断嘶声厉吼,抓得铁笼嘭嘭作响,惊得围观的修者纷纷後退。任何一只戾鬼脱困,都可移山搬岳,一口气就能将一条街的修者吹成血沙枯骨。
梁柱上,悬挂着一颗颗用灯笼装起来的血珠,血气弥漫在整片城域。
彩头彰显的是帝部的实力和脸面。
是在秀肌肉。
佛部举办的盂兰盆会,大家都想尽量克制,只能以这种方式比拚。谁想挑事,得先拿出更多的彩头,有更多的功勳加身才有资格。
赵猛体魄三丈高:“首战选在这里?就凭我们二人,挑整个帝部?”
“怕了?”李唯一笑问。
赵猛道:“我怕待会儿就算净心仙子求情,我们二人也会被驱逐出城,被扒光衣服,扔进血海洗澡。”
“哈哈,师兄我是想大闹一场,但不是瞎闹胡闹,更不是作死。我来送信的,顺便蹭饭。”
李唯一丝毫不急。
反正阐部和截部那一场,肯定有他的份。
二人上前,报上瀛洲佛部的来历,又报“沈净心”的名字。
“原来是瀛洲仙子的朋友,那便也是我们帝部的贵客。二位请稍等!”
负责看守彩头的一位帝部年轻高手,立即进门禀报。
不多时,沈净心一袭月白色居士服,乘风而来,从缭绕的烟雾中疾步行出,看见戴五彩石面具的身影,眸中涌现静水微波。
一切皆在不言中。
沈净心将他们二人请入了超然府邸,还未询问他和嫦玉剑这段时间的遭遇,前方迎面走来一道笼罩在氤氲灵光中的绝丽身影。
“请问你们哪位是瀛洲佛部领袖的八弟子?”
她青纱遮颜,头上绾着惊鹄髻,墨发垂在玉颈之侧。
她腰带足有掌宽,将纤细腰肢勾勒得曲线分明,充满柔韧之劲。脚步迈出之际,罗带轻分,似风拂玉柳。
远处热闹的人群,不时有人望过来,却又立即移向别处,随即又折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