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暗暗传音:“瀛洲这两个跳梁小丑,是想借此机会露脸成名。”
“他们莫非真以为自己有资格批判帝部和皇部?巢师兄不过是看他们修为低微,来自仙断之地,不与他们一般见识罢了。”
沈腰两条修长的柳眉蹙起,瞥向沈净心,以眼神询问。这也太放肆了,这是两个小辈能说的话?六部的高层,都不敢轻易在公开场合开这个口。
沈净心轻轻摇头,表示不知。
只知李唯一和赵猛在密谋着什麽,但暂时还没有看出来他们目的。就目前来看,的确颇为冒失,劝架的方法不妥,容易两头得罪。
巢天虎终於认真的看向李唯一,身躯前倾:“二位,怎麽称呼?”
“无名小辈,入不了皇部大师兄的耳。”李唯一道。
赵猛扫视左右两边的一众强者,浑无惧色:“我瀛洲佛部欲斡旋今日争斗,还请给个面子。请皇部和帝部一起收手,握手言和。”
整条街陷入寂静。
蓦地,一道嗤笑声响起:“我就说这两个跳梁小丑,是想借机露脸。有的时候,人不能太自以为是,不然会活成笑话。”
“瀛洲佛部的井底之蛙,这麽没有自知?近万年没有参加盂兰盆会,看来不邀请,是有道理的。”
巢天虎身後的白色妖云中,走出一道身影:“若我们不给瀛洲佛部面子,你们岂不丢尽颜面?且把瀛洲佛部的面子也丢了?”
赵猛就在等这句话,高声回应:“我们是来劝和,是来商议对敌。给面子,我们今後必回以脸面。不给面子……这盂兰盆会是我佛部举办的盛会,休怪我们用拳头,将捣乱者驱逐出城。”
此言一出,皇部和帝部无数人暗暗拽紧拳头。
这两个瀛洲的小辈,太拧不清自己了。
帝部这边,因黎圣心和沈净心的缘故,众人尚能克制。
对面的皇部,至少三分之一的人摩拳擦掌。
巢天虎手掌重重按在虎背上,努力压制自己的暴躁脾气,不想被嘲笑恃强淩弱,高喝一声:“岳峰。”
“师尊。”
身影一晃,巢天虎大弟子岳峰,出现在银纹吊睛白虎身旁,注视对面的二人。
巢天虎道:“替为师把瀛洲来的两位大师,请回准提大圣寺。并转告大佛爷,请他老人家今後好生教导,既要教授佛法,也要教处事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