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论各的,在意那麽多干什麽?”
火王仔细观察李唯一身上的气质变化:“贤弟,哥哥在九黎族中挑了一些资质上好的族女,放心个个万里挑一,绝无庸脂俗粉,带在身边伺候起居,就当是剑侍、符侍、阵侍……如何安排,你随心意便是。
这九黎族的人,怎麽总想着扩展血脉?
李唯一道:“火皇前辈如此厚爱,按理说,怎麽都不该推拒。但血海路遥,充满危险,唯一哪敢带她们同行?”
火王沉思斟酌,准备换一个方式。
黎圣心知道父皇的行事作风,连忙替李唯一解围,向他传音说了一句什麽。
听完。
火王惋惜一叹:“原来贤弟身边有瀛洲仙子同行,心存顾虑,倒是哥哥冒昧了。不过,哥哥是过来人,得提醒你一句,不要轻易对那些所谓的仙子动情,不是伤心就要伤身。”
看来真是过来人。
李唯一目前尚未体验过伤心,但伤身是已有感触。
“父皇,十佛城那边出了一些事,阐部已经有人过来寻找李兄弟。而且盂兰盆会在即,我们得立即出发。”黎圣心道。
火王点了点头:“召集老兄弟们的事,交给本皇便是。贤弟,我们瀛洲再见,到时候一定要带哥哥体验那边的风土人情。”
赶来九黎族的是范小芳和嫦玉剑。
一行四人,驾驭火王的御辇,飞在云海上方,赶回十佛城。
李唯一没有去见科考船上的故人,只在火王面前提了一句,请其帮忙照顾。
没有太深交情。
见,不如不见。
“这十余天,阐部和截部斗了不下十场。阐部有超然级的弟子,因拚斗出现意外,来不及救援,身死当场。”
“此次矛盾源头,是纯狐国玉狐族的苏北宇和苏润。”
“阐部指责截部势力的修士加入了第九仓,造成瀛洲人部、帝部、皇部的覆灭,以及登云城中的流血牺牲。”
“但目前只有瀛洲武修才了解第九仓,此事自然也就闹到准提大圣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