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他是为了报答我。”李唯一笑道。
梵璃一言不发。
“但我没有信。”
李唯一不再在那件事上多言,无论称其为错误,算计,还是孽缘,总之皆被沈净心破坏,因果线已被斩断。
他道:“僵祖当时提到了另一件事,说你和曼荼罗殿宫有关。应该不是他瞎编的吧?”
梵璃目望前方虚空被棺船一层层推开的白雾,沉吟片刻:“出发前,三戒神僧和祁宫主一起召见了我。我见到了僵祖,是他亲自下的令。”
“祁宫主早已发现,潜藏来到瀛南的僵族强者们的藏身地。船上这些僵,不赶来相助,便要被佛部所杀。”
“而我的故事……已经持续了三世,得从很久很久之前讲起。”
“李唯一,当年你说九圣寺没有诞生过储天子及此境界以上的女佛修,问我祖田中的前世金身是谁。我当时答应了你,只有你达到彼岸境,就告诉你,是你自己没有再来问。”
李唯一道:“现在问,还来得及吗?”
梵璃道:“其实我不是二世转世佛修,而是第三世转世。”
李唯一道:“你第二世是九圣寺的花清圣佛,她没有达到储天子的境界。第一世是谁?来自曼荼罗殿宫?”
梵璃颔首:“曼荼罗殿宫上一任宫主,姜让。”
“这怎麽可能?”
李唯一难掩脸上惊色。
他听不空成就讲过一则关於梵璃前世“花清圣佛”的传说,称她姓姜,来自瀛东。
现在看来,这完全是误传。
姓姜的,不是花清圣佛,是梵璃的第一世。
梵璃翩然转身,走进黑色建筑的两扇大门内。
风知情背负双手,站在一旁笑道:“我始终没有听明白,你们在讲什麽。”
“谁不是一头雾水?”李唯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