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唯一和李令怡并肩立於一处地势极高的地方,脚下山脉绵长,峰峦峻,周围长满蓝紫色的古松。
云雾浓厚,但遮不住他们的眼。
二人都在思考着什麽。
与叶朝的这场交锋,光明仙意至魂和黑暗仙意至魂同时暴露。
久久沉默,李令怡转过头,看向旁边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容:“你也是谪仙?”
“不是。”李唯一摇头。
“那你如何修炼出的仙意至魂?”
“不是谪仙,就修炼不出来?”
“至少坤元境之前,罕见至极。”
问完这些,李令怡隔了一息时间,又问:“你为什麽姓李?”
“或许是因为我父亲姓李。”李唯一道。
李令怡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:“你父亲是谁?我听说,你和一些人,是乘坐青铜船舰来到的瀛洲?”
李唯一认真思考该如何回答,要不要摊牌:“我的确不是出生在瀛洲。”
“一千一百年前那一战的参战者的遗孤?”
李令怡如此猜测,又道:“我和红婷的师尊,人部的墨洲掌书。他老人家一千一百年前也被召集到了少阳星,曾亲眼看见青铜船舰在少阳星起航,去了未知之地。”
李唯一道:“墨洲掌书是幸存者之一?”
李令怡道:“那一战很惨烈,活下来的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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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征战的地方在哪里?”李唯一好问道。
李令怡轻轻摇头:“师尊没说……你不知道吗?青铜船舰的主人,不是专程又来接过你?”
李唯一知道青铜船舰上的修士去了哪里,根本不知道一千一百年前的修士主力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