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孩儿偶一物,想孝敬娘亲。”
叶朝歌取出从吕鳌那里夺取的九品帝药,手捧三尺长的药匣,略微打开一角,继而快速合上。他道:“以娘亲的天资,不该修行六七千年都未破境坤元。你是心境有瑕,杂念太多,四元而未能守一,非境界不够,九品帝药可助你强行破关。”
“以娘亲的年龄,破境坤元後,留给你积累修为,迎接小会劫的时间已经很紧张,不能再等。你为了曼荼罗殿宇,为了父亲,为了曼荼罗利,心力交瘁一生,是时候该为自己考虑一二,对自己好一些。”
“在孩儿心中,没有什麽比娘亲的安全和破境坤元更重要。不过,朝歌现在也需要帮助。”
“朝歌”二字,在妧幼园心中激起涟漪。
这两个字曾是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
……
李唯一将地长老重新收进九狱镇魂塔,而後,解开施娆身上封印。
施娆活动僵硬疼痛的身体:“太虚宫的哨尊,洞庭营的第一哨使,两个威名赫赫的哨灵军大人物,却欺负我一个弱女
子。
“今後传出去,李唯一你少不了要落一个薄情寡义的名声。那位圣朝的刀圣……喂喂,圣朝的刀修满天的瞧不起剑修,说什麽刀光只
光明正大的劈出,背刺的永远是剑,就安你一个背後偷袭中圣山年轻女子的罪名吧!”
风贞持刀在手,神情淡然,没有被她说出的可怕罪名吓住。
李唯一出现在楼阁的廊道上,从施娆身旁走过,进入房间:“把你定住,是为了保护你。我还没有想好,如何处置她长老,此刻在他眼中你是被我们劫持的受害者。”
:
施娆携淡香雅风,迈入房间,转身一袖将门关上:“还是你擅长颠倒黑白。”
房间内光线,随之一暗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李唯一在桌案边的椅子上坐下,欣赏眼前的绝世容颜,和动人心弦的婀娜身姿。
门虽关,仍有微光透过窗纸传进来。
昏暗甲,施娆身上的白色素服,像一层薄薄的银霜,神情嗔怒参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