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正忙着实验呢，为什么要跑来给你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？”
接着是程文柏讨好的声音：
“小雅~，你别生气嘛。”
“别叫我小雅！”
女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他，“我叫林小雅，我跟你一点都不熟，少在这儿套近乎。”
程文柏的声音顿了顿才道：“我就想确认一下，刘教授到底有没有‘顾问’？”
林小雅声音透着不耐烦：
“你脑子清醒一点好不好？我们科研所级别多高，刘教授的学问多渊博？”
“他那种泰斗级的人物，研究的都是最前沿的课题，怎么可能需要别人来当他的顾问？”
“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！”
程文柏还想争辩：“可是，有人在外面言之凿凿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
林小雅严厉制止，“别胡搅蛮缠了，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儿浪费。”
“砰！”
会议室的门被用力推开。
林小雅气冲冲地走了进来，语气冰冷地喊道：
“张大少是吧，不好意思，我们科研所没有顾问。”
“这下你听清楚了吧？行了吧？”
“请回吧！”
说罢，林小雅转身。
从跟在身后的助理手里接过一份厚厚的文件，一边翻开查看，一边就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