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把它封了吧。”
沈砚一愣。
霍斩蛟也听见了,猛地转头:“封了?怎么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清晏很诚实,“但我不想开这个锁。三千年的规矩,该改改了。”
温晚舟不知什么时候又睁开了眼,虚弱地说:“我同意……”
赫兰银灯擦干眼泪站起来:“我也同意!草原受够了被气运摆布的日子!”
顾雪蓑挠挠头:“那行吧,少数服从多数——虽然我觉得你们在作死。”
沈砚看着他们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霍斩蛟,黑甲破碎,浑身是伤,但眼睛亮得像狼。
温晚舟,气若游丝,可眼神坚定。
赫兰银灯,脸上泪痕未干,背挺得笔直。
苏清晏,站都站不稳,却死死抓着他的手。
还有顾雪蓑,那老妖怪嘴上说风凉话,可已经默默走到他身边,摆明了要一起扛。
沈砚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眶发酸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不开。我们封了它。”
二
怎么封?
没人知道。
顾雪蓑说,古籍里只记载过怎么开锁,没写过怎么封锁。苏清晏说,天机门的传承里倒是提过一句“锁孔现,天命择”,可后面半句被虫蛀了,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