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无咎当年为什么非要杀你爹娘?为什么非要得到山河鼎?因为他想成为唯一的‘钥匙’,彻底掌控气运。可他失败了,钥匙落到了你手里。”
“你封了锁,断了所有人的路——包括谢无咎的,包括后来可能出现的野心家的。这很好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顾雪蓑停下脚步,看着沈砚,眼神复杂。
“钥匙还在。只要钥匙还在,就有人会惦记。”
沈砚明白了。
他苦笑:“所以,我这辈子都别想安生了?”
“可能吧。”顾雪蓑耸肩,“除非你把钥匙彻底毁了——但那就得把你整个人毁了。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“或者,你把钥匙传给下一代。”顾雪蓑说,“等你死了,钥匙随你入土,从此消失——前提是没人挖你的坟。”
沈砚:“……”
苏清晏握紧了他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陪你。”
沈砚心里一暖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胸口突然传来剧痛!
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心脏,疼得他瞬间跪倒在地,眼前发黑!
“沈砚!”苏清晏惊呼。
顾雪蓑冲过来,一把撕开他的衣襟!
沈砚的胸口,原本印记所在的位置,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!
黑色的,细细的,像一条小蛇,在皮下游走!每动一下,沈砚就疼得抽搐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