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两白银,加上三年的利息,那就是将近五万两!把他卖了也还不起!
更可怕的是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……他赵阎王在陇西还怎么混?手下的兵会怎么看他?一个连老爹的赌债都还不起的将军,谁还服?
“你、你想怎样?”赵阎王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。
“简单。”沈砚说,“开城门,放我和我的人过去。这笔债,温小姐说可以缓三年再还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赵阎王死死盯着沈砚,又看了看手里的印章,脑子里飞快盘算。
开城门放行,李烬那边不好交代。可不放心……这借据要是真撒出去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李烬那边,顶多挨顿骂,罚点俸禄。可这债要是爆出去,那是身败名裂!
“开城门!”赵阎王咬牙下令。
“将军!”副将急了,“摄政王有令……”
“开!”赵阎王吼道,“出了事我担着!”
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。
沈砚回头,对身后的队伍挥了挥手。
百姓们爆发出欢呼!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沈公子一个人过去说了几句话,城门就开了!
神了!
队伍缓缓通过城门。百姓们仰头看着高耸的城墙,看着那些手持兵刃的士兵,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兴奋。
赵阎王站在城头上,看着下面鱼贯而入的人群,脸色铁青。
等沈砚骑马经过城门时,赵阎王突然喊了一声:“沈砚!”
沈砚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