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沈砚老实说,“但我觉得……它跟我有关系。很亲密的关系。”
苏清晏看了很久,突然说:“像心跳。”
“嗯?”
“它的温度,它的震动……”苏清晏把鳞片贴在耳边,闭上眼睛,“像一个人的心跳。一个很古老、很古老的人的心跳。”
沈砚愣住了。
他接过鳞片,也贴在耳边。
然后,他听见了。
咚。咚。咚。
缓慢,有力,带着某种亘古的节奏。
而在心跳声的深处,还有一个声音——很模糊,但确实存在。像有人在说话,在呼唤,在说……
“归……来……”
沈砚猛地睁眼。
“你听见了吗?”他问苏清晏。
苏清晏摇头:“只听见心跳。”
沈砚不说话了。
他握紧鳞片,看向京城的方向。那个声音……是从京城传来的。从司天监,从那尊假鼎,从谢无咎经营了上百年的巢穴里传来的。
归来。
谁归来?
为什么归来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必须去京城,必须去司天监,必须……弄明白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