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,怀里的金鳞突然烫了一下。
不是错觉,是真烫。像烧红的炭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灼热。
沈砚猛地睁眼,掏出金鳞。
鳞片在昏暗的帐篷里发着光,不是温润的金光,是炽烈的、跳动着的红光。那种红……像血,像火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而鳞片里的心跳声,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咚!咚!咚!
像战鼓,像警钟。
沈砚握紧鳞片,冲出帐篷。
天已经黑了。营寨里点起了火把,远处有巡逻的士兵,近处有百姓围坐在篝火边煮饭。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。
但金鳞越来越烫。
“主公?”霍斩蛟走过来,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砚盯着掌心的鳞片,“但它不对劲。”
营寨西边,突然传来一声惊叫。
然后是第二声,第三声。
“着火了!库房着火了!”
沈砚和霍斩蛟对视一眼,同时往那边冲。
所谓的库房,其实就是一顶加厚的大帐篷,里面堆着些暂时用不上的杂物。但此刻,帐篷正被一种诡异的火焰吞噬。
那火焰是蓝色的。
幽幽的,冷冷的蓝,像鬼火。它烧得很快,但奇怪的是,只烧那顶帐篷。旁边的帐篷、堆着的草料、甚至地上的枯草,都安然无恙。
就像……那火焰是专门冲着某样东西去的。
沈砚突然想起什么,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