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辰要不是这么说,对方肯定会没完没了的问,各种粘牙地劝说他。
没办法,谁让他总爱是cos送财童子呢。
“.....”
这话给二驴噎的够呛,但他没敢呲牙,怕挨揍。
“行吧....”
二人讪讪转身离去。
“久波,你留下帮我干点活。”张景辰叫住小个子男人。
“行!啥活啊?二哥。”孙久波答应的很痛快。
二驴则是加快了脚步,生怕张景辰把他叫上一起干活。
张景辰的父亲是县里工程队中的一个小包工头,
这就导致很多人都愿意跟他玩。
那会的他也十分要面子,总把家里的一些东西当做人情往出送。
结果就是背地里被人当成大冤种。
后来在他遇到困难时,这些所谓地“朋友”没有一个出来搭把手。
除了孙久波。
“小活,封窗户。”
说完,套上一件干活的棉袄。
在一旁柜子上,拿了双五成新的劳保手套递了过去。
张景辰住的房子有两个院子,刚才孙久波二人是从前院进来的。
他家前院非常大,是和大哥家共用的,得有三百平左右。
后院的话也能正常出入,就是院子相对较小,勉强能停一辆小汽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