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咚、咚、咚一」
张景辰踮起脚,透过横梁,看到屋子门楣上挂着的玉米棒子早已干透。
房门打开,伴随着粗哑声,「来了来了,急啥?」
老赵头披着一件棉袄,走到院门前,打量着张景辰。
「挺准时啊小子。」
老赵头咧嘴一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,打开门,「进屋说。」
张景辰笑着点头,迈过门槛,「说好的时间,哪能迟到。」
老赵头反手插上院门的插销,说道:「就喜欢你这种准时的人,比那些拖拖拉拉的半吊子强。」
两人一前一後走进屋。
张景辰扫了一圈屋内,跟昨天一样没看见其他人,心里微微一动,「叔,婶子没在家?」
老赵头摆摆手,语气平淡,「早分开了。」
他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窗边,伸手拉上了窗帘,屋内瞬间暗了下来。
老赵头打开屋内的灯。
走到那个靠墙的木箱前,从腰上解下钥匙,打开了木箱的锁。
他掀开木箱的盖子,里面铺着厚厚的旧棉花,紧接着,他伸手从里面抱出两个用旧衣物层层包裹的东西,放在炕上。
「来吧,看看东西,保证让你满意。」
老赵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,伸手解开层层保护。
两把猎枪瞬间露了出来,一黑一银,对比鲜明,枪管冷幽幽的,泛着油光。
张景辰瞬间来了精神,快步走到跟前,没有贸然伸手,而是先看向老赵头,「叔,我瞅瞅?」
「瞅吧瞅吧,随便瞅。」
老赵头大方地摆摆手,语气里满是自信,「这两把枪,要是有一点毛病,我分文不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