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辰忍不住打趣道:“三哥,刚才爸和大哥下棋时,你那指指点点、意气风发的劲头呢?”
怎麽一玩麻将就不行了?还怪位置不好,我看就是你牌技烂,输了就找借口。”
於富撇了撇嘴,一脸不服气:“那能一样吗?下棋是下棋,麻将是麻将,我下棋厉害不代表我麻将也厉害啊。”
“行吧。”
张景辰笑着掏出五毛钱,放在於富面前的桌上,“那我入股五毛,咱俩合夥看一把牌,咋样?”
於富眨了眨眼,看到桌上的五毛钱,顿时眼睛亮了,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。他顿时不慌了。
这牌局都是自家人,玩的不大。一把牌最多也就三分钱封顶。
这五毛钱要是手气不算太差,足够玩一天的了。
於富拿起牌,又恢复了几分底气,一边理牌,一边无意间瞥见了张景辰脚上的军勾鞋。
黑色的皮鞋,擦得鋥亮,样式十分新颖。
他眼睛一亮,连忙说道:“妹夫,你这鞋不错啊,在哪儿买的?多钱一双?”
张景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,笑着说道:“这是仿的,不是正品,不值多少钱。你要是喜欢,我送你一双。”
他说的不是客气话,
他和於富的关系一直不错,再加上还有孙久波这层关系。哪怕是前世,他们三个人的关系也一直很好,送一双鞋不算什麽。
於富面露欣喜,连忙就要应下。
可他余光瞥见对面於建国微眯的眼神,语气顿时弱了下来,讪讪地摆了摆手:
“嗐,不用不用,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。我...我穿皮鞋爱崴脚。”
他心里其实特别想要,就是怕於建国说他。
张景辰也没坚持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於建国,问道:
“爸,我正好有个事儿想麻烦你。木浴桶你能做吗?”
於建国抬眼看了他一眼,放下手里的牌,笑着说道:“这有啥难的?不就是个木浴桶吗?简单得很,你要给谁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