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窝窝头,一毛钱仨个,嘿嘿。」
「耶呼粘苞米啦~~」
录像厅的院子里。
彪子坐在一个木凳子上,二郎腿翘着,手里夹着一根烟。
他听完张景辰说的事,脸上没什麽表情,只是把菸灰弹了一下,慢慢开口:
「没问题!是个叫肖飞的小胖子是吧?我一会儿找两个人过去就行。」
「嗯。」张景辰靠在墙上,两手抱胸,「不用打也不用骂,警告一下就行。」
彪哥抬眼看他,嘴角扯了扯:「嗐,你这要求倒是比打一顿还麻烦。」
张景辰说,「打了他倒显得咱没理了。就让他知道有人盯着他,给点心理压力,吓唬吓唬就行。」
彪哥把菸头往地上一碾,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:「放心吧,这事儿我专业。」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抹自信与从容。
「行,这事儿麻烦你了。」张景辰感谢道。
「净整这些没用的!」彪子摆摆手。
「走了彪哥!」
两人出了小院,在录像厅门口简单告别。
张景辰推着自行车,看了一眼胡同内热闹的人群,和越来越多的小吃摊儿,就连门口的自行车都快没地方停了。
他把帽子往下拉了拉,翻身上车,往强盛煤厂的方向蹬去。
路上化冻的路面坑坑洼洼,积着一滩滩泥水。
张景辰蹬得不紧不慢,自行车在道路上不停地「画龙」。
没办法,今天新换的裤子,他可不想崩一身大泥点子。
五分後,张景辰把车梯子支在煤厂院门口。值班的小平房门虚掩着,张景辰伸手拽开。
吕强坐在木桌後头,正低头翻帐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