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斌瞅了他一眼,眼神里多了点东西:「那上屋里说吧。」
三人回到值班室。
赵斌往椅子上一坐,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:「说吧,还有啥事儿。」
张景辰也不绕弯子:「赵叔,这两辆车的零件老化得厉害。
轮胎三个都得换,电瓶也不行了,传动轴那根估计也撑不了多久。
哎……这都是无形的挑费啊。」
赵斌看着他,没吭声。
张景辰吧唧一下嘴,直接说:「赵叔,你说……这车我帮你清了,是不是也算帮你解决了一个难题啊?
而且没准因为这事儿,你还能评个先进干部的职称呢!
你也快退休了,到时候估计退休工资都因为这个职称能涨不少,连带你家我弟弟都能好找对象了……」
「行了行了!别扯这些没用的!」
赵斌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搁,杯盖在手里转了两圈,打断道,「你到底想说啥?」
「嘿嘿,就想求叔帮个小忙!那院儿里别的车上,能不能让我拆几个零件啊?」
张景辰身子往前倾了倾,「反正那些车放那儿也是等着报废,没人管。少个轮胎少个电瓶的,谁看得出来?」
「这可不合规矩。」
赵斌皱起眉,语气正了正,「你也知道,这些车都登记在册呢,到时候查起来我不好交代。
而且上次都让你弄一回了,你小子可别没完没了啊。」
他说完,端起搪瓷缸又喝了一口,杯盖在手里转了半圈,没放下来。
张景辰看着他,没急着接话。
屋里就这样安静了几秒。
他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一遝钱,正好一百块钱,搁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