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要做的,就是把这个消息放出去,然後坐在旁边看热闹。」
於江想了想,皱起眉头:「那他要是不解释呢?万一他压根不理这个茬儿?」
「不解释就不解释呗,咱也不损失啥。」张景辰摊了摊手,「再说.……」
他顿了顿,笑容里多了一点神神秘秘的味道,「我後头还有别的安排。」
彪子忍不住问:「啥安排啊?你倒是说明白点,别老卖关子。」
「没到时候呢啊.……他要是过来乖乖道歉,这准备也用不上不是。」
张景辰笑着摇了摇头,然後正色道:「彪哥,你一会儿辛苦一下,先让人把这个消息散出去。
传得越真越好——就说王胖子派人来偷录像带,被咱们当场抓住了。
细节不用太多,让他们自己脑补去。」
「行,我这就去办。」
彪子是个麻利人,听完转身就走,风风火火地出了屋,门在他身後咣当一声关上。
张景辰和於江又坐着唠了一阵子,把这段时间的进帐和新店的打算捋了捋。
不知不觉间,外头传来电影散场的动静,嘈嘈杂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,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。
张景辰看了看墙上那挂锺,七点二十了。
「先这样,那我先回了。」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坐僵了的腰,「这边就辛苦你了。」
「有我在,你放心。」於江送他到门口,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回去慢点。」
张景辰出了院门,路过烧烤摊的时候,看见於富正忙得热火朝天,围着的客人比刚才还多了好几圈。
他没有上前打招呼,转身往家走去。
张景辰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,里屋的灯还亮着。
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屋,看见於兰盘腿坐在炕沿上,手里拿着针线,正低着头给儿子缝一双小袜子。
她听见门响,抬起头来,「回来啦?没喝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