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又流出来。」
「怕啥?擦擦不就行了?」
「都赖你,弄了这麽多。」
「赖我?还不是你要个没完?」
张景辰和於艳从林子里钻出来,两个人双手各拎着好几只野鸡和野兔,鲜血顺着羽毛和皮毛往下滴,一路走一路淌,在地上印出一溜暗红色的点子。
张景辰白了她一眼:「我说打两只就得了,你也不听话。」
於艳低着头,一脸不好意思,半天才憋出一句:「那不是太好玩儿了麽……」
「你刚才可不是这麽说的!你不是说兔兔最可爱了麽?」
「我不是!我没有!你别瞎说。」
於艳急了,声音都变了调,「是那个兔子自己撞枪口上的,不是我……」
「行了行了,你没有。」
张景辰懒得跟她掰扯,把手里那串野鸡往上提了提,「赶紧走吧,一会儿还有事儿呢。」
俩人往农场方向走,谁也没再说话。
林子里的鸟叫得十分欢快,好像刚才那阵枪响压根没发生过一样。
到了农场。
周德顺正蹲在地上砌墙,看见他俩拎着一堆野味走过来,眼睛一瞪。
「好家夥,这是打了多少?」他放下瓦刀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张景辰挑了只兔子递过去:「周叔,这只你拿着回家添个菜。」
他又拎了一只递给李奇:「这个给你带回去。」
「谢谢二哥!」李奇走过来接下。
周德顺接过来,掂了掂分量,咧嘴笑了:「这兔子够肥的。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