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晚上七点半,天色刚黑。
远远望去,那片荒废多年的砖厂里竟亮起了灯,装车声、吆喝声,断断续续传了出来。
张景辰曾经待过的那个土坡上,出现两个巡逻的人,手里的手电一晃一晃的,漫不经心地扫着地面。
「哎,过来过来,你瞅瞅这儿。」
一个人蹲下身,用手电照着地上,「这块咋这麽多菸头呢?」
另一个人凑过去看了看,满不在乎:「你看那边...不有屎麽!肯定是他们拉屎的时候抽的呗。」
「不对啊,这菸头也太多了点儿吧。」第一个人皱起眉,直起腰还想再仔细瞅瞅四周o
「哗啦」
草丛猛地一阵响动,四条黑影同时窜了出来,动作又快又狠,两把砍刀直接架在了两人脖子上。
「敢出一个音儿,就让你俩人头落地!」
两人脖子一凉被吓得魂飞魄散,手电「啪」地掉在地上,连一个大字都不敢吭。
说话的人正是於江,他和一个寸头男人握着长刀,控制两人。
猴子和另一寸头男把巡逻的两个人五花大绑,嘴里还塞了两个臭袜子。
「现在我问你说,听懂没?」
「嗯嗯嗯。」躺在地上的人拼命点头。
「你们有几个人巡逻,院里还有多少人?」
56
」
寸头男在审问二人。
一旁的猴子小声跟於江说:「就这一组,这俩人一个钟头後才换岗,我这几天都摸清了。」
等寸头男问完,走过来对於江说:「情况基本跟这位同志说的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