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,一间民宅里,搓麻将的声音不绝於耳。
樊力穿着一件新款皮夹克,嘴里叼着中华烟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牌,「哈哈,又自摸了!」说着,他把牌往桌上一推。
满座皆惊。
「哎哟我操,又自摸了?」对面一个瘦子拍着桌子哀嚎道。
「让不让人活了?」
「樊老板这手气不去澳门可惜了!」旁边一个胖子笑呵呵地说。
这胖子脸很圆,手上带着个大金戒指,笑起来跟弥勒佛似的。
大家都叫他赵哥。
樊力摆手道:「瞎,我今天运气好而已。」赢牌带来的快感让人血液翻涌,这种滋味可太爽了。
今天他手气简直好得吓人。牵头连续自摸三把,第四把直接搓出个清一色。
这把更绝,刚打一张牌,直接地胡了!
赵哥笑着说:「樊老板你这运气可没谁了,整的我都想出去串串点子,避避你的锋芒了。」
樊力谦虚的说:「哈哈,赵哥说笑了。我这牌技跟你没法比。」
赵哥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,「小刘,去把我那罐龙井拿出来给樊老板尝尝。」
「好嘞赵哥。」
小刘机灵得很,给樊力续上茶後,顺手把桌上的菸灰缸倒了。
樊力摸出一张票子递过去:「去帮我买两盒中华,剩下的算你的。」
小刘点头哈腰:「谢谢樊老板!」他飞快和赵哥交换了个眼神。
没多大功夫,小刘去而复返,身後还跟了两个女人。
走在前面的小美是赵哥的姘头,烫着大波浪,穿一件紧身毛衣,走路一扭一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