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後,屋内只剩下赵哥、跟班小刘,还有那两个所谓省城来的牌友。
几人围坐在一起,小刘问:「赵哥,这小子应该是上道了吧?」
「呵呵。」赵哥呲着大牙,「你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了。」
「这个肥羊什麽路子?」一个牌友问。
赵哥眯着眼:「我跟他几个月了,这小子家底还行,手里有不少现金。
而且他老丈人是做工程的,手里肯定有油水。」
「做工程的.....不会扎手吧?」
赵哥摆了摆手:「怕什麽,又没人拿刀逼他。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凑上来的。」
「也是。」
屋子里面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。
接下来这几天,还真就按照赵哥的话来了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有小凤加持,还是他确实牌技了得,樊力又连续赢下三场牌局。
虽然只是二三百块钱,但这也让樊力更加膨胀,几乎天天腻在了牌局上。
转折是在10月15日。
这是樊力第一次把身上所有的钱输了个乾净。
10月16日。
经过一夜鏖战,樊力又输了七百。
赵哥十分「仗义」的递过去一千块钱:「写个条子就行,啥时候有钱啥时候还,不急。」
10月17日。
樊力脑子一热,偷偷挪走店里用来进货的货款。
那一晚运气眷顾,反倒赢回来一千多。他满心狂喜,觉得运气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