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今晚煮三二十斤肉,将十数瓶酒,把肉大块切了,却将些蒙汗药拌在里面……
“……只做与他把酒贺喜,将众人都麻翻了,却放李逵,如何?”
如果朱富不是开黑店的,如何能第一时间想到的法子就是下蒙汗药?
然后朱富又说:“只是李云不会吃酒,便麻翻了,终究醒得快。”
如果他以前没用过蒙汗药,如何能知道不会吃酒的麻翻了也醒得快这种经验之谈?
朱贵朱富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,朱贵开得黑店,朱富开不得?
所以薛霸才想到了关键之处,朱贵的黑店、孙二娘的黑店、李立的黑店都有个黑作坊。
朱富如果开的是黑店,多半也有个黑作坊。
从这一股子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儿便可以得知,下面确实有个黑作坊。
朱富就藏在这个黑作坊里……
薛霸脸色阴沉的说:“我知道你在下面!
“我劝你自己上来,莫要逼我用手段!”
地下黑作坊里传来了大胖子店家和气生财的笑声:
“好汉恕罪,都怪小弟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冒犯!
“小弟江湖人称‘笑面虎’朱富,哥哥‘旱地忽律’朱贵在梁山泊落草!
“都是江湖中人,义字当头,还请好汉高抬贵手!
“小弟愿拜好汉为兄,从此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听朱富拿江湖义气说事儿,武松有点儿犹豫的看向薛霸:
还整不整?
薛霸冷哼一声:整!
薛霸知道这年头儿江湖好汉大多三观不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