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没了,薛霸教酒店主人在楼下开一桌儿,教宋玉莲一家也坐了吃。
所有人都很开心,除了张顺母亲。
原本张顺带母亲回江州,是为了把母亲交给张横赡养的。
结果张横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,又被打了个半死,蛆一样咕涌出去了。
张顺母亲暗暗垂泪,小儿子留不住,大儿子靠不住,却教她如何是好?
母亲垂泪,张顺岂能发现不了,只是大家都喜气洋洋的他也不好来哄。
于是张顺一边心不在焉的应付酒局,一边悄悄地在桌下握住母亲的手。
被儿子握住了手,张顺母亲心里安慰多了,不管怎样还有一个孝顺的。
他们母子的小动作,薛霸都看在眼里,也猜到了张顺母亲是为何难过。
略一沉吟,薛霸放下酒碗,拍了拍张顺肩膀:
“兄弟,陪我去方便则个。”
男人结伴一起去撒尿乃是寻常之事,张顺没有多心,跟了他去。
“师父,铁牛也去!”
李逵感觉小肚子涨涨的,便想跟薛霸组队同去,却被武松一把按住了:
“铁牛,我还没敬你!”
“唔……”
李逵感觉自己可能失忆了。
明明记得武松敬过自己,但是又不敢肯定。
罢了罢了,李逵从来没有敬酒不吃的习惯,于是端起酒碗跟武松一撞:
“干了!”
薛霸揽着张顺肩膀走到拐角儿处停了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