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直娘贼!」
色迷迷的汉子骂骂咧咧一路:「端的是龙游浅水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!
「那几个鸟大汉若是敢到阳谷县,教他咬我鸟!」
色迷迷的汉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回头张望,见无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这一回头,被一个伴当看到了正脸儿,伴当没憋住笑了出来:「噗嗤!」
「笑?」
色迷迷的汉子愣了一下,旋即脸色阴沉的厉声喝问:「你笑甚麽?」
「没,没甚麽————」
伴当知道他的性子,慌忙强行解释一波:「小人想起了家中好笑之事————」
「你分明是在笑我!」
色迷迷的汉子两眼一瞪,一脚把伴当踹倒在地,又转头喝问玳安儿:「他笑甚麽?」
玳安儿一看色迷迷的汉子,差点儿也没憋住,还好他受过专业的训练。
硬生生把眼圈儿憋红了,玳安儿说:「爹的额上被那黑厮戳红了一片————」
李逵的手劲儿就是这麽大。
原着之中在宋玉莲脑门儿上轻轻戳了一下,宋玉莲当时就休克昏迷了。
此时却是在这色迷迷的汉子脑门儿上戳出一个红得发紫的手指印儿!
又正好戳在了脑门儿的正中间,导致这色迷迷的汉子好似个年画娃娃————
「哼!」
色迷迷的汉子恨得咬牙切齿,却奈何不了李逵,只好又一脚踹向伴当!
那伴当刚刚才爬起来,又被他一脚踹成了滚地葫芦,一边滚一边告饶:「大官人恕罪!大官人恕罪!」
大官人哪里肯饶了他,正好用他发泄火气,「噼里啪啦」踹了他一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