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子出来,杨清拿着去找医生。医生把片子往灯箱上一夹,看了几秒。
“没骨折,软组织挫伤,韧带有轻微拉伤。”
赵汐月松了口气。
医生拉开抽屉拿出弹力绷带,又从旁边柜子里拿了瓶喷雾。
“先喷药,再包扎。三天内冷敷,别热敷。少走路,把脚垫高。”
医生拿着喷雾对着赵汐月的脚踝喷了两下,凉的,赵汐月脚趾缩了一下,然后开始缠绷带,从脚背绕过脚踝,手法很快,缠了三圈,用夹子固定住。
赵汐月低头看着自己被包得圆滚滚的右脚,袜子和鞋都没法穿了。
她拿起袜子塞进鞋里,一手提着鞋。
杨清去缴了费回来,看到赵汐月坐在凳子上,一只脚包着绷带,另一只穿着运动鞋,手里还拎着那只空鞋。
画面有点滑稽。
“走吧。”杨清走过去蹲下。
赵汐月上了他的背,一只手搂他脖子,另一只手拎着鞋,鞋就晃在杨清腰侧。
杨清侧头看了一眼那只鞋:“你能不能把鞋收起来?”
“没地方放。”
“往包里塞。”
“脏的,不塞。”
杨清没再说,背着她往电梯走。电梯里有个护士推着输液架,看见他们进来,主动往角落挪了挪。
赵汐月手里的鞋荡来荡去,碰了一下杨清的胳膊。
“你别晃。”
“鞋又不是我晃的,你走路颠的。”
出了医院大门,杨清站在路边等出租车。周六的马路车不少,但空车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