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清又说:“哭完了就把坏情绪留在眼泪里啦,剩下的轻松和开心,全都留给自己就好。”
赵汐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个人都没再说话,电话里只剩呼吸声,赵汐月的呼吸比刚才平了很多,偶尔还会抽一下鼻子,但已经不哭了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,杨清听到那边传来很轻的、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,通话还在:“赵汐月?”
没人应。
杨清又叫了一声:“喂?”
还是没应,他听了两秒,确认那边是睡着了。杨清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,没挂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按了结束通话。
屏幕暗下去,杨清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赵汐月哭的时候那个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转,压着嗓子往外漏,抽噎一声,停一下,再抽噎一声。
比大哭还难受,杨清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他想起赵汐月说的那句:“他们吵的时候好像都忘了我在旁边。”
杨清闭了一下眼,江挽月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:“清清,你到底来不来看!马上就大结局了!”
“来了。”杨清应了一声,从床上坐起来,揉了把脸,出了卧室。
……
赵汐月醒过来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暗了。
她摸到手机看了一眼,下午六点零三分。通话记录显示和杨清的语音结束了。
她睡了三个多小时,窗外的天不对劲。
赵汐月撑着坐起来,拉开窗帘一角。外面的天黑得不正常,云压得很低,风把小区里的树吹得东倒西歪。
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大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