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江挽月招了下手。
三个人往小区门口走,江挽月走在前面,杨清和温轻语落后半步,并排走着。
温轻语偷偷看了杨清一眼,又把头转回去。
又过了几秒,她小声开口了:“你脸色好白。”
杨清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
温轻语不说话了,但走路的时候靠杨清更近了一点,两个人的手臂隔着不到十公分。
到了路边,江挽月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绵城市医院的地址,三个人上了车,江挽月坐副驾,杨清和温轻语坐后排。
车开起来之后,温轻语坐在杨清左边,手放在膝盖上,身体坐得很直,她从包里翻出一个东西,犹豫了一下,递过来。
一颗奶糖。
“吃吗?你脸色不好,吃点糖会好一些。”
杨清看了一眼那颗糖,大白兔的,包装纸被捏得有点皱。
“谢谢。”他接了,剥了糖纸塞嘴里。
奶味挺浓的,温轻语看他吃了,低下头,手指绞着包带子,嘴角动了一下。
前面江挽月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排,什么都没说。
到了医院,挂号,排队,神经内科。
医院周日人不多,等了十来分钟就进去了。
杨清坐在诊室里的凳子上,江挽月站在旁边,噼里啪啦把今天早上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大夫,戴着眼镜,听完之后看了杨清一眼。
“之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