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四十,杨清把英语作业写完了,收进书包。
“写完了?”
“写完了。”
“那睡吧。”
杨清去卫生间洗了脸刷了牙,回来的时候江挽月已经躺在折叠床上了,被子盖到腰,手机放在枕头旁边,屏幕朝下。
杨清关了台灯,房间暗下来,他爬上床,拉了被子盖上,头搁在枕头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窗帘没拉严,外面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小条,落在天花板上,歪歪斜斜的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,安静了大概两分钟。
折叠床发出“嘎吱”一声,是江挽月翻了个身。
“妈,那个床结不结实?”
“结实,你别操心我。”
房间里黑下来之后,什么声音都被放大了,外面马路上偶尔过一辆车,轮胎轧在路面上的声音从窗户缝里钻进来。
“清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你今天在医院,那个医生说什么来着?”
“血检没事,ct明天出。”
“我知道,我问的是他后面说的那句。”
“哪句?”
“就是……什么心理因素也有可能那句。”
杨清想了一下:“就是常规说法吧,医生都这么讲。”
“清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