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杨梦没再问,低头继续喝牛奶。
小橙子飘在杨梦头顶,歪着头看杨清,两只小手捂着嘴,嘀咕了一句什么,杨清没听清。
走了一段路,到了公园中间的亭子,秦知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又弹起来……太凉了。
她搓了搓屁股:“妈的,冰死了。”
秦知语皱眉:“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哦。”秦知若改口,“哎呀,冰死了。”
赵汐月站在亭子边上,手撑着栏杆往外看。杨清走到她旁边。
赵汐月没转头,声音压低了:“你刚才说的雪灾,是认真的?”
杨清看了她一眼。
赵汐月这个人,有时候比谁都敏锐。
“有点感觉。”杨清说。
“什么感觉?”
“说不清楚。”
赵汐月转过头看他,盯了两秒:“你最近老是说一些奇怪的话。”
他确实没法解释,总不能说“我脑子里刚才放了段电影,绵城被雪埋了”。
赵汐月也没追问,她转过身看着亭子外面的雪,手指在栏杆上敲了两下。
六个人从亭子里出来,继续往公园深处走。
秦知若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说两句话。
秦知语跟在她旁边,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风里晃,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两眼。
杨清注意到秦知语走路的步子比刚才慢了,右手偶尔会抬起来按一下太阳穴。